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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食,守序中立
喜欢写短篇,因为长篇写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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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贺文】风所诉说的

照例,一发完,请勿上升真人
祝大家七夕和心爱的人99
感谢你的观看


  
  早上六点钟的大城市显得那么的干净,她褪去了夜晚迷人的皮衣和网袜高跟,重新变回那个蒙着雾的青春少女。城市毕竟还是城市,人们的生活节奏能快到与时间赛跑,早已亮起的地铁路灯点缀着层层叠叠意识的模糊。用早上而不是清晨来形容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的六点钟是完全没有毛病的。
  
  炎黄就这样走在街上,今天是七夕。说白了,就是情人节。炎黄其实也没仔细想过为什么乞巧节会跟众多单身狗最讨厌的情人节挂上勾。他只记得,记得入秋了,记得那棵病怏怏的小树叶子没黄就又落下了,温度也在从蒸笼般的、令人浑身没劲的酷夏高温降下来了,记得自己应该向心上人做出表态了。
  
  籽岷会不会冷呢。
  
  这种想法突然从炎黄经常胡思乱想的脑袋里跳出来,有点像电脑经常弹出来的小广告。这也算是一种干扰吧——对炎黄是,他有这种感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世人习惯把这个叫做思念,炎黄不这么想,他想,思念是见不到的,我闭上眼都是他的一举一动,一呼一吸,这种应该叫做爱的深沉,嗯,一定是这样的。想到这里他又无意识的笑了笑,错过了籽岷喜欢的蛋糕店。
  
  直到沉溺在“爱的深沉”里的炎黄同学发现自己走过了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路口了。撞到冰冰凉凉的电线杆子可不好受,等疼痛从前额叶不可制止的传过来时炎黄才恍恍惚惚的回忆中醒过来,他想起了和籽岷的大学生活。从与他做同桌的互帮互助,意见不统一时的掀桌争吵,和迷人夜晚下第一次的体验与触电。能想一个人想到撞上杆子的,估计也只有这个热血笨蛋了吧。
  
  为了赶回去买蛋糕所以连平时谨慎小心过的十字马路都不在意的闯了红灯,尽管那个开大奔的司机破口大骂,就差问候炎黄祖宗十八代了。不过就因为这样,炎黄用香港记者般的速度冲到了蛋糕店,在推推挤挤的众多情侣中买到了最后一块的蓝莓芝士,附赠漂亮的一束蓝玫瑰。
  
  我来赴约了。炎黄这么想着。
  
  此时的太阳已经向人们完全展示了自己的样貌,一束一束的光刺穿了浅留在意识层的迷糊,新的一天开始了。毕竟在蛋糕店耗了不少的时间。人来人往的街,热闹都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炎黄不喜欢,想着籽岷八成也不愿意享受这种无意义的世俗,于是他把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山上。
  
  有了雨季的滋润,山上的野花明显比干燥又寒冷的冬季更加可爱,不过没有什么人会想要去了解她们的姓名。这座山不能算高,炎黄上去的时候还是费了点劲,他可不想残害了漂亮的十二支蓝玫瑰和芝士蛋糕。在大城市里生活久了偶尔感受一下大自然也是好事啊,炎黄想,籽岷肯定天天来这里,那家伙对自然的着迷程度都快赶上对我的爱了,这可是难得的一块被保护的很好的地方——起码是没什么人来。想到这里,炎黄有对自己脚下这片草地感到生气,能对大自然吃起醋的人也是非炎黄不会了。 这时候,一种比起花和雨后的泥土所不同的味道顺着湿润的空气进入了炎黄的脑海,蔓延至血液。
  
  那是一种混在花香和草地里的特殊的味道,炎黄能感觉到不同,只是细微的让他无法辨认。他在眨眼的那一瞬间想到了什么,立刻又闭上了双眼。他就这么闭着眼坚定的往前走着,这般好闻的味道越来越浓,就像初恋一样甜美而懵懂,有种让人不想离开魔力牵引这他向前,是不是——
  
  不可能。
  
  炎黄不愿意用他乱成一团的思路去辨认,他不想去赌这个万一,他不是没有失望过。他害怕,他害怕他会消失,他怕不能再次置身与此般幻境。他不愿睁眼。
  
  是你吗。
  
  他向前喊出,没有回应在预料之中,做好的一切准备、心里准备在这一刻前变得无济于事。只有风轻轻拂过他的耳畔,像是籽岷在说着些什么,带走了炎黄脸上的点点泪水。他睁开眼,仿佛还能看见那个黄色发带的少年在他面前帮他拭去脸上的滚烫。就在那一瞬间,还没来得及问候,你就向我说了再见。
  
  右手紧握着的十二支蓝色玫瑰掉在了草地上,十二支,代表了我对你与日渐增的爱,这一千零九十五天从未停止过。炎黄只是呆呆的站在那,他相信籽岷刚刚来过。我没有错过他。
  
  我爱你。
  
  风又吹起来了,带走了炎黄那括噪的思绪和沙哑的嗓音。毕竟到底是刚刚入秋时刮的风,凄凉中带着执着,也许还有点豪放,很多的是舍不得。 正如那日。
  
  绝望、凄凉、没有一丝人情温凉、又是那么真切而属于人间的风也曾告诉过我,你离开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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