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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食,守序中立
喜欢写短篇,因为长篇写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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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岷 一发完短文

首先,还是一发完
半架空
谢谢您的观看,请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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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考百日倒数计时的全校集会在众多学生的记忆力都是毫无意义的东西,顶多是提醒了你一下,噢,还有一百天就解放了。炎黄也不例外的这么认为。地中海校长在台上喋喋不休的讲着学生们不知道听过多少次的话,底下一片学生低头盯着复习资料,完全把从超大号音响里传出来的声音置之不理。说到底,这场赌上眼前的恋爱、过去的遗憾、未来的人生的“没有硝烟的战争”,还是开始了。   
  炎黄也不是那种没志气的小伙子,他也想过有个美好的未来,能在大学门前因为入秋而飘落的树下拥抱那个他。可惜现在太早,盛夏的灼眼的太阳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还太早。
  说早也不是吹的,炎黄现在都还没向籽岷表明过心意。炎黄曾在清晨六点多图书馆门口蹲过他,手里握的情书已经被捏的不成样子,当然是没等到——人家比他早了个俩小时。受了这次教训,炎黄长记性了,干脆凌晨四点抱着封了三层的情书坐在了图书馆楼梯上,结果是被籽岷发现睡着在台阶上了,怀里紧紧搂着那个厚厚的情书,厚到什么深度呢,不知情的人都认为是什么机密文件。最后还是被籽岷轻轻叫醒,解释了来龙去脉之后被请了顿饭,那份“机密文件”最终也没有交过去。
  当然,籽岷不是傻的,也不是刚刚接触这类事的小男孩。他懂炎黄对他的感情,毕竟炎黄天天上课不听课只盯着他看看——也不排除他脸上有东西这种情况。他也想过,要不要直接去弄明白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感情。当他把迷迷糊糊抱着情书睡在台阶上那人叫住,刚刚想开口的时候,脑子里的语言组织系统突然被什么引爆了,这让老师们在他这类优等生面前说过的一次次的话闪现出来,到嘴巴旁边的问句变成了“我请你吃饭吧”。是啊,现在还不行,不到一百天之后的高考我就不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籽岷这样想着,拉着炎黄去了食堂。
    籽岷明了炎黄傻乎乎的去图书馆蹲自己而睡眠不足导致黑眼圈,吃饭的时候因为尴尬无处摆放的眼神与对面那人交汇都不经意的脸红想要避躲。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就连普通的注视对方也做不到了。于是乎,连所有好学生都梦寐以求的 特级教师的数学课籽岷也没听进去分毫。         
    这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在悄无声息的进行着,高考的倒计时也不会停止,还来的还是得来,该放下的还是要扔到一边。只不过,炎黄跑图书馆的次数多了,坐的位置也离籽岷越来越近了,像被鬼迷心窍了一样盯着人家不动,桌子上那本没翻过的书也成了摆设。籽岷看他这样沉迷以至不复习也不是办法,毕竟也有一部分的原因在自己身上啊。就这样,在晚自习结束的夜晚的校图书馆,要是往角落靠窗的那张桌子望去,或许能看到他们俩。
    滴滴答答的时间还在像香港记者一样不止步的往前,三个月、两个月、五十天、一个月、十天……大跨步似的前进实在是太快了,比人还高的卷子和寂静无声的下课时间给了炎黄还有这些同学们无言的压力,说寂静也完全不是夸张。炎黄每天要面对的事情不是同龄人里最多的,但也确实不算少,不能像优等生那样在题海里畅游,每天要解决成堆的作业,还要忍住不分心去看他,这太难了吧。晚自习铃按时响起,炎黄也没有拖拉,一溜小跑进了图书馆。
    当炎黄再一次抬头看一分一秒走着的钟的时候,时针坚定不移的指着十二。外面虽说是晚上,校园里的路灯因为年久失修也像炎黄的眼皮开始扑闪扑闪的,似乎下一秒就要阖上。天空异常的晴朗,炎黄不禁朝外望去,如果真有神的话,五天之后的考试请看看我吧。星星似乎听见了许愿人的想法,不知道是答应还是嘲笑着的消失了。是啊,危急关头还是得靠自己。炎黄无力的趴在桌子上,眼睛向着前方看,就这样自然的看到了目不转睛复习着的籽岷。你就是我的前方啊。被面前的人用强烈的视线盯着的籽岷感觉也不好受。
    似乎在这样昏暗、有着点点星光的晚上,会让人的感情更加复杂。就像两个人中间原本隔着的一层膜,在童话般的星与月光的催化下变得更薄,也更模糊了。两人视线交汇都那一刻,已经没有谁会在意老师说的话了,炎黄用着自己最不熟悉,也是这辈子最温柔的声音冲着台灯后的那人说出了他的心
    “高考考完了,就嫁给我吧。”
    桌子上仅有一盏小夜灯亮着,昏黄的灯光照不清两人的脸,这样也好,炎黄想着,这样也好,籽岷就不会看见他鼓足了劲说出这句话之后的窘迫与等待籽岷回应的不安。炎黄也没有看到籽岷一瞬间的瞳孔缩小和不住上扬的嘴角以及红到不行的脸。好在他们都看到了原本窗外暗着的星星就在这一秒的闪耀,在不断下滑的流星雨中、在只有你是我的光度夜晚中、在问题抛出而长久没有回应的短暂失望中,炎黄听见了那声划破无尽黑暗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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