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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岷不知道怎么描述的短篇 一发完

首先,一发完,文笔烂,感谢您的阅读
不良炎x优等生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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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黄,方块学园里最混球最蠢又最纯情的不良,恋爱了。
  上面那句话不能说是绝对正确,恋爱是单方面的,混球也是仅占百分之几的属性,更多的是他不想读书的心情和像上世纪漫画书般的热血与不靠谱。说到底,他还是和高中时期荷尔蒙爆棚是少女一样,不可脱身的恋爱了。
  首先,学校里的不良少年少女恋爱算是一件平常的事,毕竟他们闲的跟水里的鸭子似的。这种“恋爱”一般持续不到一周,更像是新品种的男女过家家,当然,过家家也没有这么低级的。
    炎黄的恋爱可和别的不良不一样,先不说成绩差了几个纪元,炎黄喜欢的这个人,可是个男的呀。
  不幸的被炎黄暗恋的那位优等生,叫做籽岷。二年二班,多么有意义的班级数字,不过这么二的估计也只有炎黄同学一人了。籽岷有着超乎常人的推理能力和出类拔萃的领导力,可能还有炎黄情人眼里出西施所述的英俊的脸庞与完美到不能再称赞的臀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举成了班长,不知道什么时候,炎黄开始“正式的”认识那个,现在令他触而不及的人了。
  像炎黄这样的纯情少男,或许还是个小处男,是瞒不住喜欢这种事的。嘴上和别的兄弟说的一套一套的撩妹情话,仿佛把这项技能修到了珠穆朗玛峰的最高点,实际上还不是靠着从自家落着有一英寸的灰的书架上翻到的不知道几个世纪前被翻烂的《撩妹宝典》上背下来的。
  正处青春期的“恋爱中”少男仿佛永远与理智这玩意儿隔了一层厚厚的墙。本来一天睡觉十个小时的炎小黄同学改为十个小时眼睛都不眨的注视着前排的籽岷。绝世美女这样看十小时估计也会产生人生阴影般的视觉疲劳,不过那位不良少年却乐此不疲,甚至还会看得动了情欲,就差直接上前扑倒人家了。就算是盯着最喜欢的人十个小时,炎黄也会有偷懒的时候,老师喋喋不休的讲课声带来的催眠效果和对籽岷的执念炎黄还是选择了前者,老师讲课太催眠我也抵抗不住呀。炎黄就这么没志气没底气的想着,也正好没看见那个他轻轻转,身面红耳赤、小心翼翼的看着炎黄的样子。这样,炎黄喜欢年级前十外兼班长以及侦探社社长的籽岷的事情,就算是再怎么找借口、再怎么无力的反驳,还是被那伙兄弟知道了。
  切入正题,炎黄就是这样开始了他兄弟说的“胜算低到不可置信”的追求籽岷之路。听了这话,他也若有反思的在别人面前低下头思考了一两秒。表白成功的可能性他也一个人在街上连个鬼都没有的晚上掰着手指数过,也就算了那么一二三四个小时,对,一个手都数的过来的可能性算了四个小时。深思熟虑之后,他又拿出了那本落灰的《撩妹宝典》。不得不说,这孩子心是真他妈的大,大到和撒哈拉沙漠有得一拼,大到他甚至忘了情人节,大到没有注意到柜桶里一封带着好闻的苹果香气和用最熟悉不过的字体写的情书。
  直到情人节过去的第三天,当炎黄正趴在桌子上做他的春秋大梦的时候被老师点了起来,他眯着眼睛草草翻起了抽屉,企图翻到那本根本没看过的教科书。答案当然是失败了,那封没被收信人发现的情书也被粗暴的素质三连带到了地上,咦这是我写给籽岷的情书吗我不记得我写过啊。炎黄迷迷糊糊的想着,还没完全从他的梦中醒来。要是纸会说话估计都哭出来了,嘤嘤嘤我怎么会遇上这样的主人。
  至于纸上写了什么,炎黄当时没来得及去细看,也不敢再往下看了。纸上只是用着好看的行书写着炎黄这辈子都不会用的文艺句子和香水表达了,他对他的喜欢。
  炎黄就站在自己的位子上,呆呆的注视这手上的情书,第一次尝到恋爱的甜蜜滋味的少年脑子了乱成了三百年没人清扫过的房间,连一旁气到想一巴掌呼过去让这位不良少年感受社会的险恶的老师的河东狮吼都没注意到,准确的说是没听到。教室里几十双眼睛盯着这个在上课时间拖了老师不短的时间的同学,以及他手上的信。炎黄的行为本来就奇奇怪怪让人不能理解,教室里面传来了对这个“谜之信”的种种猜测,就连恐吓信这种荒谬的像下完雨后的蘑菇一样“突突突”的冒了出来。不过恐怕这个信的真相,也只有炎黄本人,和坐在前面的优等生籽岷知道了。
  那天是什么日子来着,几乎要把籽岷的储物柜挤满的情书和巧克力提醒了他今天是什么日子。情人节,是给喜欢的人送巧克力的日子啊。籽岷也想送,不过他没这么做——幸好他没这么做,不然可能就要混在一群小女生的礼物里被心眼大的热血笨蛋炎黄喂垃圾桶了。籽岷不喜欢巧克力,显而易见的苦、而且毫无营养,只有可以让你变成懒惰的大胖子的油脂。他没送巧克力,选择了情书。
情书的内容他也纠结了很久,是直白一点还是委婉一点呢?是应该把他比喻成什么呢?要不要接着写下去呢?这些问题的答案我们不需要知道,情书最后是顺利写下来了,也顺利的塞进了炎黄垃圾堆一样的抽屉。
  情人节后的这两天,籽岷像不懂事初次恋爱的小女孩——不过他的确是初次恋爱,就这样焦躁不安地等待着回应。连平时被说千里挑一的冷静也在这时候不起作用了。
  籽岷注意到,这两天炎黄并没有频繁的注视自己了,连平时活力四射的红色眼睛也没有了气力,眼睛下面增添了不亚于烟熏妆的黑眼圈。是有另外喜欢的人了吗,籽岷迫切的想知道答案,每次就差那么一点点问到的时候却又说不出话。这种感觉就像是生吞了自己做的三倍胡椒汤(这样做饭是要给大橙子骂的),更可恨的还是自己亲手做出来的,籽岷觉得自做自受这个词再适合不过了。
  突然响起的下课铃把呆若木块的炎黄粗暴的扯回现实,炎黄也算是终于反应过来,像疯了一样冲了出去。
  坐在前排的籽岷也才缓过神,心里悬着的石头——不能说掉下来了,起码碎了一半。原来这几天没有回应是因为这个粗心的家伙根本没发现。打包票,籽岷的脸肯定红了。
  后来呢,炎黄送了籽岷一盒巧克力,红着脸说是亲手做的,不得不说,真的很难看,像是搓泥球一样搓出来的榛仁牛奶巧克力,籽岷收下了。
  就这样,这两个看起来,实际上也是有着天差地别的两人还是在一起了。炎黄想了想,成绩什么的差这么多我们到底还是在一起了;籽岷也在想,炎黄送我的巧克力怎么能不吃,最后双方得出一致结论:在喜欢你这件事面前的纠结,都他妈的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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